原标题:史军:一个科普工作者的基本素养,对科学狂热,对知识的分享狂热|
一刻 ·

9月14日下午,山西省2016年“全国科普日”暨第十三届“科普三晋”系列活动科普报告会走进我校,植物学科普作家史军博士在我校新校区博学楼一层基础报告厅做了题为“餐桌上的植物学”的主题演讲,学校部分教师和200多名在校生参加了讲座。

原创: 有思想的一刻君 一刻tal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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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军博士毕业于中国科学院植物研究所,现为中国植物学会兰花分会理事,中国科普作家协会会员,知名民间科普机构科学松鼠会成员,果壳阅读图书策划人。著有《大嚼科学·大豆的N种死法》《花与叶的生存游戏》《植物学家的锅略大于银河系》等多部科普书籍。报告中,史军博士从餐桌说起,从酸甜苦辣说起,用生动的科学语言阐述坚实的科学理论,讲述了餐桌上的植物学知识和味觉原理,有趣新鲜的视角,幽默风趣的语言,不时引来听众阵阵笑声和掌声。

这是中科院植物学博士史军在一刻的演讲。

自2004年起,中国科协将每年九月第三个公休日确定为全国科普日并开展系列全国性科普活动,山西省同期开展“科普三晋”活动,本年度活动主题为“创新放飞梦想,科技引领未来”,除了在我校在内的省内5家高校开展科普报告外,还在省科技馆等地开展面向公众开放和主题展示等活动。

作为一个植物学工作者,史军表示被问过很多啼笑皆非的问题。他向大家介绍了“三无科普工作者”的工作内容,讲述了在他成为植物学科普工作者路上经历的事情。

史军:一个科普工作者的基本素养,对科学狂热,对知识的分享狂热史军

大家好,我是一刻talks的讲者史军。我是一名植物学科普工作者,每当我亮出这个身份的时候,就会有很多朋友问我很多花花草草的事情。

我在前段就碰到了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棘手问题,请问史军老师,如果你见到一个完全没有见过的陌生的果实,你怎么知道它能吃不能吃?

我思考了一秒钟之后,给出的答案是让别人先吃。

还有很多人问我说,你不是一个植物学工作者吗?难道你不应该所有的植物都认识吗?我每到这时就会反问,说你难道能记得住35万张人脸吗?

其实这些问题都是告诉我们,在大众中对植物学或者说对植物研究本身,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识,而这些就是植物学科普工作者要做的事情。

但是到今天我做的这些事情并不是从一开始就确定的,在我成为一个植物学科普工作者的过程中,实际上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我今天想给大家分享的主题就是从研究者到说书人,一个三无科普工作者的经历

很多人会好奇说,这跟三无产品有没有关系?我对三无科普工作者的定义是:无单位、无头衔、无职称,这叫三无科普工作者。为什么有这样的定义呢?

实际上长久以来在中国所有的科普工作,通常会定义为一个公益事业,而这样的公益事业通常是由很多的官方机构,或者说政府机构来做这样的事情。

比如说站在讲台上的通常是讲师,通常是教授,通常是研究员。而一个没有头衔,没有职称,没有单位的一个科普工作者站在讲台上的话,多少会显得有些怪异。很多人会说,你既然都三无了,你说的这些事情可信吗?

实际上我想告诉大家的是,即便我们三无也是可信的,因为做科普容不得半点虚假。我们在里面掺杂自己的个人私念,很容易就被拆穿了,
一个科普工作者的基本的素养。首先要对科学狂热,再者就要对知识的分享狂热。

很多朋友都问过我一个问题,说你是不是从小就喜欢植物学?我的答案是我不仅仅喜欢植物,我对植物的喜爱跟对其他科学知识的喜爱是同等的。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其实我就对植物或者说对身边的科学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

那个时候我们没有现在非常丰富的这些AI的玩具,那个时候我可以把家里面灯泡拆开,去看里面的这些钨丝是不是能在蜡烛上一样发出闪亮的光亮,我也可以把这卫生间里的洁厕灵偷偷拿出来,倒在砖块之上,看这砖块是不是会溶解。

我真正对植物学产生兴趣,大概已经是到研究生三年级的时候了。那个时候我已经上过云贵高原,下过广西的天坑,去观察过兰花,去体验过达尔文在他的《物种起源》里面写过的诸多神奇的理论。

那这个时候我忽然发现,植物原来是这么的神奇,就更不用说我在写我的第一本书叫《植物学家的锅略大于银河系》的时候,去再一次了解海带和紫菜是如何生长的时候,那一种兴奋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而这些问题恰恰是我们当年在我们的本科生的阶段去折磨过无数学生物的学生那个考题,这些考题反而就在我们生活当中,只是我们平常把它们遗忘了而已。

说到这儿,很多的朋友可能会说,既然你这么喜欢植物,你为什么不一路研究下去?是不是因为又产生了新的兴趣?

其实不是的,我对植物学的热爱一直维持到今天,但是有些时候人总是要做出一些改变。在我博士毕业的时候,我需要留在北京,我的妻子需要我留在北京,而这个时候科学出版社的一本叫《科学世界》的杂志,这本科普杂志接收了我。

当很多时候我们说当脑子和肚子产生冲突的时候,掌握决定权的通常都是肚子。
我也迷茫过,从一个立志想当科学家的人变成了一个科普工作者,这心里中的落差和迷茫不能说没有。

所以我在我第一次入职培训的时候,我就曾经问过社长一个问题,我们究竟要成为一个现实主义者好,还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好?当时社长给我的答案我至今记忆犹新,他告诉我要成为一个有理想的现实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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